她看着沈新词,看着对方眼里毫不掩饰、带着痛意的真诚,自己那颗被层层硬壳包裹的心,猝不及防地被击得七零八落。

“办公室恋情是不被允许的……”

“我养了条狗。”

这突然的话题转换让温行书一愣,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似乎没懂她为什么提起这个。

沈新词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留意着她最细微的反应,继续说道:“一条金毛,叫‘等等’。三岁,是女孩子。”

“等等”。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搭在平板边缘的手指也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名字背后的含义——我在等你。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白的话都更有冲击力,太“沈新词”了,含蓄,却不容回避。

温行书喉咙发紧,她移开视线,转椅朝向窗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点不耐烦:

“养狗是你的私事,不用向我汇报。你先出去吧,项目资料尽快熟悉。”

沈新词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的动摇,也看出她刻意躲避的眼神。

她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比说透更有力量。

于是她没再继续“想念”或“等待”的话题,只是服从性地点点头,站起身。

“好的温总,我会尽快熟悉项目。”语气已经恢复职业性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段带着私人情绪的对话从未发生。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果然,就在门即将被拉开时,身后传来温行书声音,比刚才少了几分锐气:

“……基金会的工作强度很大,尤其你是新人。”

沈新词停住动作,没有转身,静静听着。

温行书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视线仍投向窗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觉得吃力,或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