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专业能力是可以迁移的,重要的是做事的初衷和决心。”沈新词应对着,目光沉稳。

温行书看着她,眼神里那层模糊的东西似乎更浓了些。

“初衷?我记得面试时你说,是因为有亲人被疾病困扰……这理由倒是挺充分。”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敲,“只是,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是温氏新成立的基金会?”

空气好像凝住了几秒。

言语间的来回,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沈新词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

她看着温行书那张刻意保持距离的脸,看着那双试图藏起所有情绪的眼睛,过去三年里积压的思念、愧疚,以及此刻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酸楚,突然冲垮了所有事先设好的心理防线。

她吸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破了两人之间那道刻意拉开的距离:

“不是巧合。”

温行书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沈新词迎着她的视线,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到了嘴边都消失了,只剩下最直接、也最真实的回答:

“是因为你。”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窗外的城市喧闹被完全隔绝。

温行书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那层冰封般的平静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沈新词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

“是因为你。”

“因为我?”她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平直,不带任何感情,却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