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仍站在原地。
没有预料中的如释重负,心里反而像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说不清是赢了的满足,还是失去了什么的空荡。
她知道,沈新词是回来了。
可有些东西,或许真的被她亲手推远了。
她希望沈新词能给她对等的偏爱。
墓室坍塌那件事之后,她一直处在强烈的不安中,再也找不到安全感。
……
温行书提前半小时到了机场。
她站在通道出口,注视着航班信息屏幕上“抵达”的字样。
助理安静地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薄毯和保温杯。
人流逐渐涌出。
沈新词走在最后,步伐很慢,脸色比之前更苍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外套,整个人看起来空荡荡的,左手还不自然地护在肋下。
她看见了温行书,目光相接的一瞬便平静移开,没什么情绪。
温行走上前,接过她肩上的背包很轻,没什么重量。
助理递来薄毯,温行书接过,轻轻披在沈新词肩上。
沈新词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躲,只低声说了句“谢谢”。
回程的车里异常安静。
沈新词靠着车窗闭眼休息,睫毛轻轻颤动,透露她其实醒着。
温行书知道这么做很过分。
她看着沈新词苍白的侧脸,原本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