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却选择放开了女儿的手……
温行书站在一旁,清楚地听到了这句压抑到极点的低语。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拉上一半窗帘,挡住渐渐刺眼的晨光。
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填满了安静的病房。
icu探视时间很短。
她们退出后,沈母靠在门外墙上,再也忍不住,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过她沾满尘土的脸颊。
温行书默默递上纸巾,沈母接过去,但没有擦,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
“阿姨,您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儿守着。”温行书低声说。
沈母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决:“我不能走。”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定焦,看向温行书,“你也一整晚没睡,去吃点东西。”
温行书也摇头:“我吃不下。”
两人沉默下来,一起望着icu那扇沉重的门。
上午十点左右,考古队的几位同事匆忙赶来,带了一些必需品和食物。
他们简单问了几句,低声安慰后,就安静地陪在旁边,让原本冷清的走廊多了几分支撑。
中午,医生出来告知,沈新词曾短暂恢复意识,虽然很快又昏睡过去,但这是一个好消息。
大家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漫长的等待中,温行书的手机响了几次,是工作室关于游戏测试的请示。
她走到走廊尽头,简短回复:“全部延期,等我通知。”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她又给温母打了电话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