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语气沉重,叮嘱她好好照顾沈家母女,有需要随时联系家里,项目那边她会另外安排人跟进。
傍晚时分,沈新词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医生说她生命体征已基本稳定,但身体非常虚弱,需要长时间静养。
温行书帮沈母办好了住院手续,又安排了陪护床。
夜幕再次降临,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沈母坐在病床边,握着女儿的手,一眼不眨地看着。
温行书轻轻推门进来,把一杯热茶和一份三明治放在沈母手边:“阿姨,您得吃点东西。”
沈母像是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温行书,接过茶杯:“谢谢。”
但她还是没有动三明治,只是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温行书没再劝,安静地退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起守着。
后半夜,沈新词发出几句模糊的呓语,眼皮动了几下。
沈母立刻俯身,紧张地唤她:“小词?”
但病床上的人并没有真正醒来,很快又安静下来。
这细微的动静却像石头投入静水,让沈母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她再次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肩膀微微发抖。
她太害怕了,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女儿。
温行书起身,把手放在沈母颤抖的肩上。
“阿姨。”她的声音低而稳,“沈姐姐已经挺过来了,现在需要我们一起支撑。”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怕,但此时此刻,她必须比恐惧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