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发难的董事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温母。
温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既然证据确凿,集团会启动内部调查。”她最终表态,“调查结束前,集团各项目的签字权暂由我代理,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温行书看向母亲,轻声问:“妈,您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温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快。”
——
走出会议室,温母脸上的坚毅渐渐褪去,换上疲惫。
她揉了揉太阳穴,开车赶往医院。
icu里,心电监护仪仍在规律作响。
温父已经醒了,眼睛半睁,呼吸面罩上蒙着一层白雾。
她俯身轻声说:“闺女处理得很好,比我们预料得还要好。”
温父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几个董事的小动作,她三天就查清了,证据摆出来的时候,那几个人脸都绿了。”她语气平静,像在聊家常,“她像你,骨头硬、心里有数。”
温父眨了眨眼,表示听见了。
“但她要学的还多着呢,你得赶紧好起来,回来教她。”温母替他掖了掖被角,“别偷懒。”
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跳动。
温父张嘴,隔着呼吸面罩用气音问:“闺女没怀疑吧……”
温母轻轻摇头,指尖拂过他的手背握住:“我跟她说你临时去外地谈项目了,谈好几个呢。她自己也忙,审计刚收尾,拆迁又出状况,一时半会儿应该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