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闭了闭眼,胸口微微起伏。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别想太多。”温母压低声音,“现在你只管养病,集团有我,闺女也比我们想的更稳得住。”她停顿了一下,又说,“医生说了,如果情况稳定,只需要做部分胃切除和淋巴清扫,就有希望。”
医生推门进来,查看监护仪数据后,朝温母点了点头:“情况比早上稳定一些。”
他走到床边,低声对温父说:“放轻松,我们都在尽力帮你。”
温母退到一旁,看医生做检查,心里梳理着接下来的安排:集团里那几个不安分的董事,得尽快敲打;丈夫的手术方案,还要和专家进一步确认;女儿那边,自然是能瞒多久是多久,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探视时间结束,她退出icu。
靠在走廊墙壁上,她静默片刻,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秘书打来的。
她回拨过去,语气已恢复平时的干练:“联系张董和李董,约明天上午九点,就说我要单独见面。”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补充道:“温总,小温总刚才问您什么时候回来,说拆迁项目有急事要当面汇报。”
温母看了眼icu紧闭的门:“告诉她我今晚临时出差,明早回集团再谈。”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医生办公室。
“如果手术,最快能安排在什么时候?”
医生调出病历:“专家团队需要会诊,最快也得下个月……”
“有没有办法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