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体检报告上的异常项每年增多,劝他休息简直像求他一样。
半年前胃镜其实已经查出问题,但他瞒得死死的,直到某次在办公室吐血昏倒。
他总是一直害怕、又一直侥幸:虽然家族有遗传史,但概率并不高,怎么偏偏就真轮到他?
而此时,温行书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正专注于追查审计问题,同时应付拆迁项目中的各种突发状况。
虽然隐约感觉父母最近有些反常,但她也没太琢磨明白。
it部门很给力,很快发来了系统操作日志。
温行书仔细翻阅后,果然发现异常:那两份缺失的预算附件,是在她签名后被另一个账户删除的,操作时间都在深夜。
她调取了秘书的账户登录记录,发现那两次操作时,秘书早已下班,登录ip显示在国外。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温行书不动声色,把所有证据整理存档。
她按母亲的嘱咐维持正常工作,暂停签署任何文件,同时私下联系了可信的审计人员。
拆迁项目那边,她暂时交给副总处理,自己则集中应对眼前的危机。
西北营地那边,沈新词在陶罐碎片中有了新发现。
一些细微刻痕似乎指向某种未知的文字系统。
她和沈母全心投入研究,暂时抛开外界的纷扰,只是在每晚固定的时间里尝试给温行书发信息,尽管十有八九都发送失败。
三天后,审计会议召开。
温行书带着整理好的证据出席。
她冷静地展示了被删附件的操作记录和异常ip,明确指出有人盗用秘书账号、篡改文件、企图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