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粒:“那我们……”
叶然晃一晃手机:“老宋布置了工作,我要熬夜看资料。”又说,“床让给你,我睡沙发。晚安!”
栗粒垂头丧气。劳模自当理解劳模。惆怅几秒,她微笑:“好吧!你不要太累,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叫我。”
栗粒百依百顺,叶然心一沉。
我何德何能让人家这样优待?她自问,你还在纠结什么?
可是,愧疚、感动、欣赏……并不足以促使她与栗粒坦诚相见。
百无聊赖中,叶然翻看微博私信,有人骂她癞蛤蟆吃到天鹅肉,有人诅咒她早点进疯人院,送祝福的,也大多和夏珞一样,言语间充满威胁。
叶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恐慌,她心静如水,不再把无关紧要的人的话放在心上,她感觉自己真正成熟了。
叮咚——
白桐发来官宣的截图:【这是怎么回事?】
叶然心说,连白桐都知道了,想必全国人民都吃到了瓜。
叶然:【有问题?】
白桐:【你说的爱人,就是她?】
叶然没有回复。
白桐:【我不反对你和女生处对象。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们是普通人,找个各方面条件差不多的人平平静静过日子就很好,你找明星,大事小事都要上新闻,让街坊邻居指指点点,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