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再次被推到舆论顶峰,叶然有种“一招打回解放前”的无奈感。
奋斗多年,“都市精英”“知性白领”“优雅才女”这些标签统统消失,挂在脑门上的,又是“疯批”“暴力狂”。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叶然说,“我不介意你再发一条‘分手公告’,就说被我的假象迷惑,做了错误决定。”
“不要!”栗粒态度坚决,“他们胡说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你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我才不会蠢到放弃世上最好的你。”
栗粒神色诚恳,叶然愣神片刻,笑一笑:“去洗澡吧。”
老友聚里,姜早仔细看照片,叶然“施暴”的对象都打着马赛克,但不难辨别身份,更何况,上回见面他们还聊过。
“你俩在学神面前……”姜早想说“怂得出奇”,给兄弟面子,换成,“挺有绅士风度。”
聂许尴尬:“见笑见笑。”
方可反而骄傲:“那可不!她一举拳头,我立马就认怂了。”
他始终认为,在叶然面前,他退让多少,都不过度,只是不看好她和栗粒。
“我早晚让两个作精气死。”方可说,“她们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
白浔看着额头流血的叶然,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一个磕破一点皮就要嗷嗷叫的人,受这么重的伤,她当时该有多疼!
叶然却在自责。那天偶遇醉汉,她尾随他一路到郊野,本来怀着更加狠绝的心思,可惜力不能及。
“你有什么用?”回去的路上,她反复咒骂自己,“没用的东西!白吃粮食!”
栗粒洗完澡,娇羞状:“这位美丽的小姐姐,咱们的关系不同于以往了,我想与你今宵共寝,不知可否?”
“不可!”叶然说,“旁边有人,我会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