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没有这么夸张。】
白桐:【我这会儿已经收到十几个人的问候,他们都对你俩的事充满好奇。】
叶然:【所以,别人问你,你才知道我的事?】
白桐:【嗯。怎么了?】
叶然淡笑,就知道,别人不问,白桐也不会留意有关她的消息。
她一点儿也不难过,竟然还有几分轻松。有些感情,强求,终归徒劳无益。她母亲的看法无法令她神伤,白桐对她冷漠、失望,乃至满腹牢骚,她都无所谓。
叶然坦言:【妈,从小到大,你最重视的都是你的阿浔。我努力想成为你的骄傲,可你从此没有为我骄傲过。我拼命变成其他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女儿”,却始终没有成为你眼里的好女儿。我累了,不想再为争取你的赞赏而努力。白浔也正好回国,从今以后,你们母女俩好好过,不要折腾我,谢谢!】
托翁说:“年少时的创伤,不是一场大雨,而是弥漫一生的潮湿。”
叶然想,二十五年前飘起的那场大雪,该结束了!
白桐呆住,沉默许久,才打出一句:【累了就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聊。】
叶然:【……】
母女间隔着岁月的鸿沟和根深蒂固的偏见,彼此不理解对方,空留叹息。
叶然又看一遍邮件。
金主是熟人,沈伦,五十八岁,曾经因为反感绿帽子而毙掉她提案的男人。衣帽服饰行业起家,五年前进军电动汽车领域,事业做得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