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白浔心中“暗夜里的明灯”,和她割舍不下的人,凑成了一对儿。乔峤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们你我”乔峤心里有千言万语,却结巴地说不完整一个句子。
白浔淡淡一笑:“这位朋友,我很忙。”
乔峤不忍心让白浔独自面对痛苦:“我最近挺闲,想去找你唠嗑。”
“别来。”白浔说,“你不必担心我,我需要排解的话,这边还有可仔。”
“好吧。”为了缓解沉郁的气氛,乔峤戏瘾发作,“一回国,我就不再是你的唯一,我要和小方哥决斗!”
白浔:“想动可仔,你得先干翻老聂。”
“臣妾做不到啊!”乔峤哀嚎,“聂老板可是我的理想型,我哪里舍得?苍天呐,请赐给我一个和他一样的型男”
老友聚,方可刷到词条,直呼“有病!”
“这是闹哪一出?”方可要打电话质问叶然,聂许拦住他。
“你别躁。”聂许说,“叶然有独立判断能力,她清楚自己要什么。”
方可:“她清楚才怪!明摆着胡闹!”
聂许:“叶然不是个莽撞的人。”
方可想起白浔把叶然当狗训,以为她作得太猛,超出了叶然的忍耐极限。
“我得跟老白打电话。”方可说,“你别拦我,我要问清楚,她们到底在搞什么?”
电话接通,他的第一句却是:“要不要来老友聚唠唠?”
“不要。”白浔说,“天黑了,我要早点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