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歉的人是我。”叶然想到这些年白浔都在惊恐和不安中度过黑夜,心痛得喘不上气来。
“我做噩梦,与你无关!”白浔问,“这是哪儿?”
叶然:“老友聚。”
白浔:“老友聚是哪儿?”
叶然心知这人还在犯迷糊:“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就好!”白浔点点头。脑袋骤然一痛,“骗子!她是骗子!”声音如上了膛的冲锋枪,砰砰砰——向她的心脏连开三枪。
“你是骗子!”白浔脸色阴沉,指门,“你走!远离我的视线!”
叶然错愕,“骗子”两个字扎得她无可辩驳,只能向门走去。
望着熟悉的背影,白浔生出不舍。“回来!”她说,“让你走,你就走,你怎么这么没脾气?”
叶然乖乖回来。
“坐这儿!”白浔拍拍身旁的位置。叶然坐过去。她问:“我们认识?”
“嗯。”叶然说,“我们是朋友。”
“但我感觉不是。”脑海中两种声音狂轰滥炸,“她是好人,你可以信赖她。”“不,她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离她越远越好。”白浔头昏脑胀。“别吵!”她摇一摇脑袋,想把混乱的思想赶走。
呵斥声吓了叶然一跳,她分明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