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握着纸张,她轻笑着:“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师妹还想要继续练剑吗?”
剑谱上的内容,她已经学会大半,可是为不让华容亲桑担忧,宁复见按着花满袖继续按照剑谱上的一招一式练习。
华容亲桑握着手中的纸张,她垂眸,苏若棠果真绝情,给陆离渊留下那么多的遗物,却不想给华容亲桑留下一点东西。
直到一股冷香浮现,华容亲桑这才知道华容憎再次出现,算算日子,华容憎体内的蛊虫也该喂食。
华容憎出现在华容亲桑身后,华容憎的冰凉至极的手搭在华容亲桑的肩膀上,华容憎轻轻的给华容亲桑按摩:
“长姐,蛊虫。”
华容亲桑拿出小刀,随着小刀将她的手指割破,嫣红的血珠将小刀染红。
华容憎忍耐着莫大的渴望,他眼底流露出对于华容亲桑血液的渴望:“长姐,给我解药。”
华容亲桑将指尖血滴入茶杯中,她将茶杯递给华容憎:“喝吧。”
随着华容憎一饮而尽,华容憎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的血纹缓慢的消失,他的手指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得吓人。
华容亲桑用帕子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就好像这种事微不足道。
华容憎身上的蛊虫自然是华容亲桑下的,要不然一个从小都未曾修炼的人又怎能迅速达到元婴期五阶的修为呢?
华容憎的眼神有些炽热,他握住华容亲桑肩膀的手指微微用力:“长姐,我还需要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