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复见光顾着看花满袖,她完全没有听见华容亲桑的念叨。很快,华容亲桑就恢复理智,她温柔的摸着宁复见的脑袋:
“师妹,要学习剑术吗?”
宁复见开心的点头,华容亲桑也开始教导宁复见使剑。
宁复见坐在庭院内,紫藤花架下,她跪坐在青玉案前,素手轻轻展开泛黄的剑谱。
绢帛上的墨迹因岁月的晕染出浅褐色纹路,倒像是剑招走势在宣纸上蜿蜒。
宁复见看着剑谱上“翩若惊鸿”的招式,她抬头看着一旁的花满袖。
宁复见拿起花满袖,随即按照剑谱所示,她旋身挥出第一式,裙摆扬起时带落几片紫藤。
花瓣打着旋落在剑尖,竟随着剑锋划出的弧度悬浮半空,像是无形剑意牵引。
华容亲桑看着宁复见,她的眼神不由得温柔起来,以前的苏若棠也是如此,很像。
宁复见兴冲冲的继续看着剑谱,剑谱中夹杂着的一片纸张掉落,宁复见看着纸张上略显秀气的字迹。
“离渊,日后的日子就全靠你,多多保重。”
宁复见好奇的看着这张纸,华容亲桑看着纸张上的字,她知道这是苏若棠留下来的。
可是就算如此,这也是留给陆离渊,苏若棠还是什么都没有给华容亲桑留下。
宁复见仔细看着纸张上秀气的自己,她好奇的抱着华容亲桑的手臂:“大师姐,这是谁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