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亲桑笑着,她扭头看着华容憎,她的手指握住华容憎带着罗刹面具的下巴:
“华容憎,贪心可不是好习惯。”
华容憎眼神略微有些兴奋,毕竟华容亲桑主动触碰他,他低低的笑着:“长姐,何必如此呢?”
华容亲桑笑着说不乖,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听话的恶犬:“华容家族的族人都说你是我所豢养的恶犬。”
“如今看来这条恶犬还想要咬人。”
随着笑声,华容憎舔舐着华容亲桑手指上的伤口,随着伤口被拉扯开,嫣红的血液再度涌出来。
华容亲桑没有阻止,她甚至默许华容憎这种行为。华容憎将嘴角的血液舔舐干净:
“那长姐可要好好待我这条恶犬,毕竟恶犬也是会弑主的。”
华容亲桑将手轻轻抽出来,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手指上残留的血液。
华容亲桑的手指很是细腻,就像是柔软的丝绸一样。
华容憎的眼神更加炽热,他好不容易走到华容亲桑身边的位置,他可不想要这个位置被其他人代替。
华容憎一想到宁复见,他就莫名的感到恼火,不过华容憎能看出华容亲桑对于宁复见的重视,他自然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华容亲桑坐在石椅上,她微笑着看着华容憎脸上的罗刹面具:“华容憎,你的样貌很好,为何总是一直戴着罗刹面具呢?”
华容憎莫名有些局促,小时候有些人觊觎华容憎的美貌,要不是华容憎将那些全部杀死,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华容憎笑着,却带着丝丝寒意:“长姐,你想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