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说话间,场中的比试已经有了结果,这是最后一轮,胜出的五千人已经定下来了。
李华云凭借自己的本事成功晋级,虽然是排在最末尾,但也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场判一点水都没放,李华殊还要求场判对李华云的考核更严些。
这五千人后期会由曲元单独训练,训练法子当然也是李华殊给的,她打算在军演上就用八卦阵,此阵变化多端,连她都还没有完全揣摩透门道,旁人就更不用说了,她敢说放眼整个晋国,若连她都看不透的兵阵,别人更别想。
女公子赵景不善用兵,对这些不慎通。
李华殊看向远处赵国的车架,在一片彩色中,赵国的崇白真是突兀。
“接触下来你觉得赵景如何?”她问赢嫽。
赢嫽也不喜欢赵国的白,不是说不好看,就是……就是好歹也得有点别的装饰吧?什么都是白色,乍一看像是来办白事的,披麻戴孝的也太不吉利了。
“她啊?像丧葬队伍里摔盆的。”
这个时代的丧葬虽然也有披麻,但丧服多以黑色为主,晋国的日常服饰盛行彩衣,男女都穿的十分鲜丽,一个个的都像花蝴蝶,唯有庄重的场合才着黑色,且是卿大夫和国君及宗室才能着黑,普通百姓穿黑就是犯法。
所以李华殊对赢嫽口中的‘丧葬队伍里摔盆的’不太理解,摔盆她知道,可为什么会说赵景像摔盆的。
当然了,如果赵王现在嘎了,确实也是赵景回去摔盆,她那些哥哥姐姐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毒害了,赵王嫡脉中仅剩她一个,她不摔盆谁摔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