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是个急性子,这会就抓耳挠腮的瞎猜,“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药太苦了?”
她立刻就要喊人去找点甜的东西来。
这个时代没有糖,唯一甜嘴的东西就是蜜。
李华殊忙转过身,眼尾还挂着泪珠,“我没有不舒服,你别着急了。”
“那……”
李华殊抿着唇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赢嫽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啊?”
李华殊摇头,说了句:“没有,只是觉得你对我真好。”
赢嫽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傻瓜,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你就为这个哭啊。”
李华殊此刻复杂的心情无人能懂,她也不能跟赢嫽表明,只得沉默,算默认了这个说法。
“好了好了,刚喝了药,别招那些不好的情绪再上来。”赢嫽安慰她。
“嗯……”李华殊靠回床头,任由赢嫽给自己盖被子,又伸手进里面按腿,“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这边了。”
赢嫽低头认真给她做按摩,“不回我睡哪啊。”
李华殊捧着暖手炉看了她一会,那两瓣可怜的粉唇被她咬了又松,松了又咬,上面都留下深深的咬痕了,要是再用力点估计都会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