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混着发香窜入她的鼻子,让她有点晕乎乎的,有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不真实。

经过这些天的不懈努力,李华殊就算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她了,也不会这样亲昵,除了让她抱上轮椅,其他肢体接触是有都不能有的,稍微碰过界都要被瞪眼。

说实话她都挺怕李华殊瞪人的眼神,冷冰冰的很有威慑力,不愧是上战场立过大功的女将军。

“怎、怎么了?”她说话都结巴,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要是按照她在现代的年龄算,她是比李华殊大好几岁的,所以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把李华殊当成妹妹看待,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她很铁直的啊,但她现在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明明是大冬天却热出了一身汗,紧张到脑子发蒙,已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性取向了。

李华殊还是不说话,赢嫽却感觉自己胸前传来一阵湿漉漉的热意。

她立刻将李华殊的脑袋瓜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李华殊不想让她看见,就一直躲。

她急了,道:“躲什么,让我看看,怎么就哭了啊,谁欺负你了?还是谁给你委屈受了?是不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趁我不在就找事。”

也不怪赢嫽会这样想,实在是之前原主不做人,纵容那些恶仆虐待李华殊,连口热饭都不给吃,真的很过分。

要不是她跟原主掉了包,李华殊还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本来就是个可怜人了,还要受这些下人的气。

今日在屋里伺候的侍女全跪下,她们何敢给这位气受。

李华殊也不想她冤枉人,背过身去擦掉眼泪,低声说:“与她们无关。”

“我料她们也不敢,”赢嫽凶起来也不好惹,她先这些侍女出去,然后再细问李华殊,“那你怎么哭?吓我一跳,还以为怎么了。”

李华殊觉得难为情,也不肯跟她说原因,甚至都不好意思转过来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