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若是这个时候抬头看见,小心脏肯定会疼的受不了。

大概是做完了心理斗争,李华殊才犹豫着开口,“今夜你可否与我同床?”

“咳咳……”赢嫽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啊……啊?!为、为什么?”

她一紧张说话就结巴。

李华殊撇开脸,藏起脸颊泛起的红晕,“夜里总觉得冷,睡不踏实……”

这也不算撒谎,她这双残腿到了夜里就总觉得冷,怎么都不暖和,就算是放了汤婆子也管不了太久,到了后半夜仍旧会冷。

她好强,也不可在半夜喊人,冷着就冷着了,现在却要拿这个当借口将赢嫽拐上/床,这要是放在半月前,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说这种话。

赢嫽暗自唾弃自己想歪,人家李华殊都没有那个意思,单纯就是自己睡觉被窝不暖和,才想邀请她一块睡。

大冬天的两个人挤一个被窝是暖和,以前她在学校和同学也这样,南方的冬天太冷,学校宿舍条件太差,为了暖和基本都是两个人挤着睡。

她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爽快答应,“好啊,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李华殊也松了一口气,又故意遮掩道:“我介意什么,你又不是……”想起来侍女还在外间,有些话不宜说,便住了口,“以前我领兵在外,急行军时也是风餐露宿跟将士们一起以地为席以天为被,也没觉得怎么样,你又不是黑熊大虫,我还能怕你吃了我不成。”

她对赢嫽心生好感并非全因对方的体贴细致,更多还是赢嫽和她在一些事情的看法是一致的,赢嫽送她兵阵图时就说过想要快速平定乱局就是要用兵,还说过真理只在弓弩的射程范围内,当然,赢嫽后面还解释了这句话的原话并非如此,不过意思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