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满眼都是李华殊,是将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在意程度恐怕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李华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欢喜的同时又免不了惆怅,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自己还能占有多久呢,赢嫽说过很多次要回去,往后怕是不能再相见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轻叹一声。

赢嫽就问:“叹什么气?可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好像也是从那封家书开始李华殊的情绪才不对劲的,她当时也没问上面写了什么。

李华殊忍下满腹的心酸,摇头,“也没什么,只是母亲在信上说好些日子没见,我……”

暴君将她囚禁在国君府也一年有余,她也十分想念母亲。

侍女捧了饭菜进来,只是李华殊刚喝了碗,满口的酸苦,现在也没有胃口。

赢嫽替她掖了掖被角,“想家了吧?这有什么难,等你身子再好些就回家看看去,要不我明日就让人去你家中接你母亲过来。”

李华殊自然欣喜,“果真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是国君,我想怎样就怎样,谁还能说个不字啊。”

赢嫽总算觉得原主这个名头有点用了。

对啊,晋国都是她的,她的话就相当于圣旨。

闻言,李华殊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也不说话。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埋首在自己胸前的人儿,也只能看到乌黑的后脑勺,密而黑亮的长发垂散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