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世面,是指同时站在等式的两端看过风景,”贝尔摩德眯了眯眼,若有所思,“比如,既当过实验者,也当过试验品。”

“正解。”

火车转过弯道,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闯入视野。雄伟,壮丽,亘古不变,却又时时刻刻被风雪雕琢。

“当然,这个宏伟蓝图有个致命bug。”贝尔摩德忽然说。

“说说看?”

“你的道德洁癖,和我灵活的道德底线,系统可能不兼容。更别提你那位小侦探迷弟了。他那股劲头,简直是认准了骨头绝不松口的顶级猎犬。”

说曹操曹操到。

志保的手机“嗡”地亮起一条新消息。她瞥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僵住。

“苦撒。”她低声骂了句。

“工藤?”贝尔摩德的雷达立刻启动,“他想干嘛?”

志保把手机递过去。信息极短:

日内瓦数据库发现dna匹配。新身份已标记。他们来了。快跑。sk

“好吧,”贝尔摩德看完,隔了一会儿才开口,“看来你的工藤君,终究还是为你叛变了。”

“他不是我的人。”

“不是吗?那他为什么要赌上职业生涯给你通风报信?”贝尔摩德轻轻挑眉,表情相当玩味,但是志保知道她是有一点吃醋了,“为什么要死追着一个理论上不存在的女人不放?这剧情……有些人可能会说嗑到了?”

志保拿回手机。“大概跟你往我桌上放追踪器的理由一样。路径依赖。”

“或许是别的什么。”贝尔摩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迟疑,“你从没说过,你们俩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