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算。他……是个好人。在这个好人极度稀缺的年代。”志保收起手机,“他代表我没能走上的那条路。”
“所以,现在他守着那条路,顺便帮你把你这条路上的坑填了。”贝尔摩德缓缓点头,“绝了。”
“下一站,日内瓦。请准备下车的旅客……”礼貌的法语女声在车厢回荡。
两人起身,动作利索地收拾行李。
“你那个实验室的构想,技术上可行。但启动它需要天文数字的资源,顶级的关系网,还有滴水不漏的安保。”
“这些,你都有。”志保说。
“正确。”贝尔摩德的眼睛亮了,“但我们的合作,可能到底需要一个更……牢固的契约。主要是为了让那些苍蝇闭嘴。”
“比如?”
“结婚。”
啪嗒。
志保的钱包,光荣地投身于重力实验。
“哈?”她的大脑宕机三秒,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商业联姻啦。”贝尔摩德似乎被她的反应娱乐到了,嘴角翘起,“某些国家的法律承认配偶特权,能给我们的活动资产加一道防火墙。哦对了,夫妻合并报税,能省一大笔钱。”
志保捡起钱包,面无表情地总结:“所以,你求婚是为了避税和钻法律空子。”
“能欣赏到你现在的表情,花多少钱都值。”贝尔摩德笑出声,这次是真的。“别装了,雪莉。玫瑰香槟那一套,从来不是我们的剧本。”
火车减速,滑入站台。窗外,瑞士的田园风光就是一张滤镜拉满的明信片。丘陵连绵,山脉温柔。远处的村庄可爱得能上烘焙店的包装纸。
“这太离谱了。”志保又说一遍,语气却没了最初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