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甘浔继续拆着,“是那种价值连城的传世名画吗,转手可以卖个三五千万。”
李姝棠只是幽幽看她,心情很一般,没空骂人。
“如果你想要钱,放下,走人。”
“没有,我就问问。”
甘浔在腿上打开画卷,看见一个古代女子。
她满头钗环,身着华贵的广袖袍服,目光沉静,体态优雅地坐于亭上。
这幅画像根据一张照片描画下来的,摄影师站在湖边,往湖上的亭子里看,少女顾盼生姿,一派没吃过人间疾苦的尊容。
她说,“我记忆中的持筠,既不在了,送与你。”
甘浔目不转睛,最后小心收起来,“她在,只不过她有了新的成长。”
回到车上,赵持筠问她:“给了你什么?”
甘浔把东西递给她,好奇心变得很重,“不如你先跟我说说你们的事,说完你自己看。”
赵持筠无声地,酝酿了几分钟,才跟她说起前因后果。
昨天甘浔离场后,那位大师点了支香,仅凭八字和掌纹,就看出她们分别的身份。
虽不说十分精准,倒也八九不离十。
大师推断和询问了几桩旧事后,但是具体什么事,赵持筠又回想不起来。
当时的香似乎有模糊记忆的作用。
最终,彭大师告诉她们,或许,她们在那边的命数早断了,要续,只能在这里。
甘浔纳闷:“或许?”
“对,当时我们也问她。她淡定地说,只是推断,不能事事都看准、看破,太耗命数。事关生死,需我们自个沉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