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让我们住一夜。”
“原来这样,其实你们昨天就有数了。”
“有,但不同。我信天理命数,我想是回不去了。而姝棠认为,不到最后,还有转机。”
“然后呢?”
“指示只能在梦里,我们都做了很清醒的梦,我又看到了我的父王母亲。他们从湖里捞出我的衣裳,母亲哭到了昏厥,父亲满鬓银丝。他们将我安置,又为我立了碑,满王府的白,连陛下都来了,办得十分盛大。”
赵持筠在回忆梦境时,甘浔像也坠进了湖水里,感觉全身都在发冷。
湿漉漉的,跟着挡风玻璃上砸下来的雨水融在一起。
“我看明白,我的前世已经结束了,本该沉于湖底。在这里的每一日,都是上苍馈赠,我会安心留在这里。”
说话间,甘浔将车停在那家便利店旁。
她轻声说:“既然这样,不想以前的事了,我陪着你,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活。”
赵持筠闻言红了眼角,埋进她的怀里。
“去年此时,我还担心他们焦急,却不想,在他们心里我早已是逝者。”
“前不久是我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