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除了赵持筠,赵持筠说自己是现代人了。
她跟赵持筠说到过去的事,甘浔听着,看见赵持筠的一颦一笑,想象着她当年的样子。
在那个瞬间,她是动摇的,她很想赵持筠回家。
但也只有一个瞬间。
人都很自私嘛。
“甘骅重病,你可知道?”
话题在聊到齐王跟李姝棠的父亲李丞相时,转到甘浔这里。
“我不知道。”
甘浔漫不经心,想着什么病要用“重”来形容。
“是这两天的事情,在我们医院,检查出来不好。”
“哦。”甘浔算是知道了,甚至没细问。
“他钱多,慢慢治呗。”
上次联系甘骅还是春天,她生日那天,甘骅给她打了电话,祝她生日快乐。
甘浔当时独自在家,正在研究菜谱上的新菜,“谢谢,不生会更快乐。”
甘骅沉默后,非常男人化地处理,那就是直接略过她的情绪。
跟她说如果没安排,就过去吃顿便饭,她阿姨不在家,当他给她过个生日了。
“没空,有安排了,跟朋友们。”
“赵持筠?”
“对,还有别人。”
甘骅听上去想吸了口烟,“你跟赵持筠到底什么关系?”
“你不是知道吗?”甘浔笑了。
“我想听你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