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那时害怕吗?”
赵持筠说:“怕得厉害,还把她当成追杀我们的刺客。”
李姝棠笑了一声,“那真是吓糊涂了。”
甘浔哼道:“是糊涂,我才怕呢,下班到家,家里突然躺个人,也太诡异了。好在她长得很好,不像坏人。”
赵持筠夺走她手中的薯片袋,自己吃起来:“以貌取人,算你聪明。”
李姝棠道:“至少,你身边有一个人陪着,向你道明今夕何夕,我那时……”
她停顿了一下,不过表情很淡,语气也如常:“天象恶劣而衣食短缺,真是不知所措。”
甘浔沉默下来,没有了说笑的心情,看了眼赵持筠,她的表情也静着,也不吃了。
甘浔意识到,李姝棠无论对谁,都是第一次说到这些事。
“好在,此间善人还是多的。”李姝棠说着看了眼甘浔,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被骆家认养之前的那段日子记忆犹新,狼狈又恐惧。都说我福气高,我认,可到底还是想离开。”
“愧对养父母的恩情了。”
甘浔莫名起了一些共情,想到,她在那种心境下适应着,突然找到赵持筠,激动也很正常。
不是说她觉得自己弯了,突然喜欢上赵持筠,并且暗戳戳搞破坏正常。
那还是不太正常。
她跟赵持筠都想宽慰几句,被李姝棠看出来并拦下了。
“也不必,临别前有感而发罢了,可兴许今夜走不成,还要回到跟前尽孝。”
“到时话又不是这样讲了。”
她说着取走了赵持筠手里的薯片,看了眼里面,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掐了一片出来,磨磨蹭蹭放进嘴里。
蹙眉嚼了几口,“一般。”
甘浔一下子被拉回现实,真是,跟古代人没什么好说。
看向赵持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