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甘浔只好满足他,郑重宣布,“我是个同性恋。”
“我们在恋爱。”
“难怪你不肯接受尹尚文。”
甘浔边看菜谱边盘算着过会下单买什么,“这就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了。我哪怕喜欢男人,也不会接受你看上的男人,对你我是不放心的。”
聊到这里,甘骅扮演慈父的心情就没了,恶言相向,劝告她不要仗着年轻肆意妄为,还是正常一点好。
“你倒是不年轻了,看你也没多正常。”
甘浔撂下一句就挂了。
两人不欢而散。
赵持筠打断她的回忆,询问她的意思:“按你们的规矩,是要去探望的吗?”
甘浔毕竟不是真菩萨。
“不去,我小时候病了,他可没有去看过我一次。”
赵持筠从善如流地点头:“那就不管他死活好了。”
李姝棠对甘浔的身世一知半解,她也没兴趣多了解,此时才询问:“你母亲……”
“跟甘骅以前是恋人,他们未婚生下我以后分手了,我就被长辈抚养长大。”
“母亲跟父亲,对我来说都等同没有。”
赵持筠握住她的手,“往后也不需要他们。”
“是。”甘浔笑起来,“就是随口一聊,所以他病不病我真不在意,说我冷血也没关系,我不骂他罪有应得都是善良了。”
“你本来就善良嘛。”
赵持筠哄着。
李姝棠听罢一直沉默,都不知在场的三位谁更惨些,人人有自己的地狱。
聊了不止八分钟,也远不止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