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浔深灰的眼睛里带了漂亮的光,还有不解和亲昵:“现在招我干嘛?”
赵持筠看见她眼睛上淡淡的一层珠光,精致的美催使她生了激恼甘浔的念头。
这念头很荒谬,但她照做了。
她挑眉,笑道:“好玩啊。”
每每她这样笑时,甘浔都要中招,这次也一样,果然装不下去矜持了。
声音沉下,“好玩,你也给我玩。”
睡衣被掀起,温热的气息直打在她的胸腔,雪色皮肤上,被肆意对待后的痕迹颜色鲜艳,像一朵一朵的花开起来。
甘浔打理过的头发蹭到了她的下巴,方才翻阅书卷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她无法直视的画卷。
她甚至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强烈的感觉使她无法放松,只能移开目光,甘浔还偏偏把声音吃给她听,侵扰她的五感。
甘浔在被子下摸索了几番,但没有真正碰触上去。
可能是想到时间来不及了,她退开,还道貌岸然地说你感冒还没好,先养一养。
赵持筠心想,即便我没病,你就不出门了吗?
她没说,放甘浔走了。
现在甘浔站在她的面前,她赏得欢心,也不吝啬多两句好话夸上一夸。
甘浔跟这座花园建筑极搭,除此之外,旁的风景赏与不赏皆不重要了,她不在乎。
甘浔听得倒是高兴,不过感动之余,还是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她真的不在发热。
“清醒就好。”
赵持筠:“……”
拍开她的手,赵持筠问:“为何喝酒,旁人胁迫还是自愿?”
“气氛到了,同事们聊得很开心,他们性格还蛮好玩,我就跟着喝了几口。你放心,没人逼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