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持筠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个,“你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就好。”
上一回甘浔喝酒的事她还记得,她从酒后的口中听出来,其实甘浔对现状不满意。
因此,当闻到酒精味道时,她会担心。
甘浔笑容如常,“怎么会,我今天超级开心啊。”
听见鸣笛,两人下意识同步往道旁的草坪里站了站。
一辆豪车从花园里开出来,车灯照得四下如昼,两个人的脸在彼此眼中更加清晰。
甘浔怕赵持筠的眼睛不舒服,就背对着道路,帮赵持筠挡住光跟灰尘。
直到车辆驶走,才说:“我们也回去吧。”
甘浔没带她进公园,夜晚视线有限,景色不好看。何况这边树多,夜风也大,她认为赵持筠不应该再吹风了。
甘浔打了车,牵着她往定位点走,看见人行道上的影子靠在一起,压不住心头的雀跃:“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哪怕你生病了,还是来接我?”
赵持筠坦然应下,“崔璨告诉我,倘若我不来,必定是有个样貌英俊的人自告奋勇送你回家。”
“她信誓旦旦,说但凡聚餐都是这样,想送你的人比比皆是。去年你们中学的同学聚会,她就在现场。”
“她这样说,我怎能不来。”
她可不想甘浔被一群不安好心的人簇拥着。
“……”甘浔不知道应该感谢崔璨,还是找个空闲去把她掐死,以绝后患。
“首先,崔璨学艺术的,你知道艺术家都喜欢抽象,喜欢臆想,对现实进行艺术加工。”
“其次,”甘浔不想诋毁同事们,但不得不说实话。
“刚刚我应该带你跟我同事们打个招呼的,那样你就知道,我身边到底有没有样貌英俊的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