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里有话式的回答,赵持筠不想接。
低头看了眼,问她说:“你不穿裤子,不会冷吗?”
“我不冷。”
甘浔的御寒能力比一般人强,还跟她说明:“又不在户外行动,室内吃饭,吃完我就回来,吹不到多少风。”
“莫要着凉了。”
赵持筠又说了一句。
甘浔想了想,可能赵持筠刚病倒,心有余悸。
不愿意辜负她的关心,就提议说:“要不我去穿条丝袜吧?”
“不行!”
她否决得太干脆响亮,好像压根就没有考虑就拒绝了,甘浔疑惑,眨了眨眼睛。
赵持筠抿了下唇,恢复平静道:“丝袜与你的裙子不搭,若是不冷,就这样也好。”
甘浔很容易被说服,“我想也是,那不穿了,听你的。”
赵持筠道:“我的时尚杂志,也没有白看是不是?”
甘浔笑了,“你瞧,细的信息不能听不是,这就计较上了。”
她捧着赵持筠的脸吻,温柔得跟昨夜判若两人,没有再对赵持筠动手动脚。
先动手的人是赵持筠。
她对甘浔穿如此光鲜亮丽的夜行衣外出,耿耿于怀。
手从她颈边蹭下去,这裙子是v领,显得甘浔脖颈修长,锁骨被一条简约的项链修饰着。
锁骨下方,赵持筠隔着两层衣料,试图唤醒她心中所想的。
才感觉到回应,甘浔霎时间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手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