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不说。”
甘浔姿态低地哄着,不让赵持筠有情绪波动。
“那就先吃感冒药,但我们说好了,如果你吃完更不舒服,或者不见效,我们就去医院。该检查检查,该挂水挂水。”
赵持筠知道挂水,此前她见言秋语手背上有伤,问怎么了,言秋语说挂水了,针头扎的,过两天才能消。
赵持筠光是听到就很疼,她才不要被针往身体里扎,一时间表情极度为难,很不想答应。
她低眸逃避,却发现微敞的领口里吻痕已蔓延上来了。
想到什么,她抬手微拎衣口往里看了一眼,顿感不可置信,压住衣领,又瞪甘浔眼。
甘浔悻悻的,猜到她看见什么了,抱歉但是不打算道歉,那种时候哪里忍得住。
还是问她,“好不好?”
“不好”两个字说出去,肯定又要得来一堆哄劝,赵持筠不想再听这些话,于是不答,只作势要往下躺,假装自己想睡觉。
甘浔以为她不舒服,很不放心,就把另一个枕头塞在她背后靠着,用更轻的声音问,“别的地方有不舒服吗?”
她问的声音在赵持筠听来,黏腻腻的,攀在人心口上。
甘浔总是用这样的声音跟人说话,含糊的,柔和的,给予人温度跟旖旎的想象。
赵持筠没忍住先偏开了头,又转回来看她一眼,从她眼里看见了溢满的关切,没半分揶揄。
“有,我要沐浴更衣。”
“好,我去帮你找衣服。”
甘浔说完却没动,“难受得很厉害吗?”
不是她故意要挑赵持筠不爱听的问,她没相关经验,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