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越说越多,甘浔的表情也越来越可怜兮兮,好像难受的人是她一样。
本来量出低烧,甘浔想可能是受累加着凉,多休息就好,暂时没有吃药的必要。
就帮她盖好被子,让她多睡一会,发发汗,现在额头温度退下一些,却没想到会这么难受。
甘浔严肃说:“这么难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我不要!”
甘浔耐心哄着,“检查一下更放心。”
“我不喜欢旁人摆弄我。”
“那些是大夫,是为你好,现在你不舒服,只考虑身体就行了。”
赵持筠还是拒绝,但她没有摇头的力气,也怕头晕。
“吃药吧,有没有我能吃的药品?我看崔璨她们偶尔病了都没有兴师动众,你给我配些丸药即可。”
“谁说的,那是不严重才自己吃药,如果难受得厉害,崔璨跑医院最快了。而且,你身份尊贵,怎么能跟庶民比,你病了能不兴师动众吗?”
赵持筠这次不上当,冷哼声,白她一眼道:“你这时晓得我身份尊贵了?”
这一眼里内容太多,甘浔看出来了,赵持筠在记她的仇。
没忍住笑了,凑近她问:“因为我昨晚让你求我了?”
“你出去!”
赵持筠霎时恼火。
甘浔不敢再多想,怕想到昨天晚上赵持筠有多听她的话,多任她为所欲为,她就没办法平心静气地坐在这了。
今早刷牙的时候,她一直对着镜子笑,还狼狈地呛了一口。
也猜到了,赵持筠今早肯定会害羞,所以决定不逗她,就是没想到赵持筠自己先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