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夜她很小心,但不能保证赵持筠全程就是舒适的,也不知道纵过欢后是不是会难受。
更不清楚赵持筠是本来就感冒了,还是因为那样才发烧。
她担心也自责,当然,就算不为那些,心底深处她也希望赵持筠多跟她说说感受。
让她知道好与不好,要不要调整,以及做既然让关系更亲近,并不只是身体上,心理层面应该更无话不谈。
赵持筠脖颈处红起了一大片,“我不想说。”
她的紧张与害羞令甘浔找到某些记忆,凑近一点,几乎挨着她的鼻尖。
“没事的,不羞,你有没有酸或者疼?”
甘浔说完,心间被悸动填满了,情不自禁吻了她,又退开,等她的回答。
她的唇比起在低烧状态里的赵持筠,有些发凉,温度很舒适。
赵持筠盯在唇上头,很快就连脸也红了,推了甘浔一把。
甘浔没动,心神蓦地漾荡,被一把推进了昨天晚上。
想到赵持筠允许她领略的风光,听见的音乐,还有,尝过的味道。
甘浔道歉,继续哄:“怪我,是我不好,你要不要告诉我有没有不舒服。”
她虽心猿意马,却是真心实意,宁愿替赵持筠难受,也不想她有一点不舒服。
“没有。”
赵持筠再不想说也架不住她一直问,语速极快地回答了。
说罢见甘浔不答,以为她还是不信,还要再问,索性详说:“只腰腹稍有一点酸,别的还好,不要问了。”
甘浔松了口气,转而问她,“那有舒服吗?”
从她话里寻到轻佻的意味,赵持筠恼羞成怒,“甘浔,你真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