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撞了个照面。
甘浔轻手轻脚,来看她有没有醒,不想人都已经坐起来了。
“醒了。”
赵持筠下意识避开眼睛,甘浔已经绕过书桌,快步过来,坐在了床边,把水杯递给她。
“嘴唇有点干,喝点水,我才倒不久,刚好温的。”
赵持筠接过水杯,沉默不语地喝了两小口,慢吞吞地,入喉后舒服多了,才想说话。
“你为何没有去点卯?”
她听见自己喝水后的声音还是哑的,泛着从未有过的沉稳。
一想到这“沉稳”的声音为何才有,她又开始难为情。
赵持筠声音喑哑,脸色微微苍白,开口后可能因为不舒服,泛起了不太自然的绯色。
墨色长发披在肩头,比平时起床后要凌乱些,显得人更憔悴,像个病美人。
看见她轻蹙起眉梢,甘浔有帮她抚平的冲动。
抬手先摸了她的额头:“你清早身体发烫,我帮你量了下,有点低烧,我不放心就请假了。”
“我生病了?”
“嗯,昨天气温低,你在家可能受凉了,然后又……”
赵持筠立即将手里的杯子塞给她,打断说:“我不喝了。”
甘浔停了下,“哦”了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帮赵持筠揉了揉眉间,让那里的皱起消下去,又帮她按按太阳穴。
“头晕眼花口干舌燥,身上发烫又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