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就知道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很多,而甘浔不合理的偏爱,在她看来天经地义。
甘浔被这声笑和自信蛊惑得头昏脑涨,终于鼓起勇气,想问那可不可以再抱一下。
一下下。
在她开口的同时,赵持筠却将身体微往后仰,把冰凉的脚搭在她的大腿上。
“怎么收起来了,还有脚没剪呢。”
然后发现甘浔刚刚打算说话又停住,问:“你想说什么?”
甘浔说不出口了。
低头看了眼,她穿的短睡裤,赵郡主秀气的玉足直接踩在她的皮肤上,毫不见外。
帮忙剪手指甲,纯属是照顾一个没基本自理能力的人,这么想想,也就没什么所谓。
但是帮人剪脚指甲,这件事就暧昧得不能再暧昧了。
她不知道赵持筠能不能感受到两件事的差别。
她推辞:“指甲剪很好用的,一学就会,你自己来?”
赵持筠大为不满:“我怎么看得清。”
也对,腿长得长是不方便。
“我也学不会用。”
高呼人人平等的现代人只好被使唤,主要是甘浔突然想到,嘴都吻了,还在乎这点暧昧嘛。
太装模作样了。
剪吧剪吧。
她将理直气壮放置在自己大腿上的脚扶正,微微压了下脚趾的角度,上手剪时,赵持筠往回缩了一下。
忍笑道:“痒。”
甘浔被她吓了一跳,无奈提醒她不要动了,差点碰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