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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嘉宾 秦淮洲 1146 字 2个月前

长成赵持筠这样,怎么会懂爱美者的执念。

“我是不懂,我怕痛。”

赵持筠想了想说。

她在陈述事件本身。

可因为暖色的落地灯光照射,被刻意压轻的声音,停在甘浔脸上还没拿走的掌心,这句话像句撒娇。

膨胀到无限大,将甘浔的心脏挤得满满当当,快要喘不过气。

甘浔无措,在这个处境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持筠摸了她很久,甘浔不觉得烦恼,反而很羡慕赵持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内耗,也不担心人家会不喜欢。

每次,在赵持筠语笑嫣然,傲娇或发恼的时候,甘浔也想去触碰她的脸颊,但是没有勇气。

虽然人人平等,她没有真把郡主当回事,但她非常把赵持筠当回事,她不知道摸脸颊这件事能不能对郡主做。

同理,她此刻拥抱和接吻的念想,都被理智紧紧地束缚住。

赵持筠把手收了回去。

脸颊边的温热消失,只剩下冷气吹拂,甘浔觉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心里。

她以为到这里结束了,却听到赵持筠的声音。

“你既不会随意对人亲密,为何独独对我?”

这句话问得太直白,直白得自诩开明的现代人都失语了。

甘浔沉默,也不能不回应,就垂下眼睛说:“你不一样。”

她心里也在较真地问自己,哪不一样了。

好在赵持筠没追问,只高兴地轻笑了一声。

笑声轻柔,千回百转,含了无穷意思。

甘浔听出一样,那就是赵郡主太笃信自己与别人不一样了,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