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持筠将果肉剥出,“是,只能等御赐,每年吃不了几回。”
难怪只是看她买了点荔枝,就会想东想西。
要是现在有人送甘浔一套别墅,甘浔估计也要光速收下并揣摩对方的意图。
正想着,赵持筠将剥好的荔枝递到她嘴巴,“吃。”
甘浔下意识张嘴,尝到滋味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郡主哎,自己这待遇起码是个公主女皇吧。
她又想,赵持筠是不是以为自己刚才夸她,是为了哄她帮忙剥。
可她也真的剥了,明明前不久还在问,为什么荔枝带壳。
果肉大,甜味迸溅,赵持筠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手。
甘浔心跳怦然不能止住。
水果时间结束,已经不早,两个人默契地轮番洗漱、洗衣服。
赵持筠手洗不再喊手疼,因为知道喊了也没人管她死活。哼。
晒衣服时,外面打了一声雷,将正在帮忙的赵持筠惊了一跳,紧挽住甘浔。
甘浔说:“你快进去,把门带上就不害怕了。”
赵持筠毫不迟疑地转身就走。
那架势估摸着雷劈死甘浔她也不会回头。
晒完,甘浔关紧阳台的门窗关紧,以免再惊到赵持筠。她隔着窗户看外面,雨水把一切陈旧的杂乱的景象,都冲洗成自己的风格。
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单腿盘坐,顺手回了几条工作群的消息。
赵持筠坐在另一头玩平板,她知道甘浔的密码,6个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