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仍旧不客气追究:“荔枝为何壳在?”
甘浔苏醒过来,“我没有让它们自动脱下来的法术,你自己剥吧。”
多花点钱可以,甘浔愿意让她多尝试,带她感受新世界,旅行几天也可以记一辈子。
并不是哄骗,款待几天就为了方便打发掉。
她愿意对赵持筠好,崔璨说得对,她对赵持筠不一样。
那是因为赵持筠本来就跟人家不一样。
但让甘浔真鞍前马后,那又不行,现代人还是有点尊严。
赵持筠给了她一个眼神。
甘浔温和地回应:“你不动手就别吃,这荔枝王全是我的。”
“放肆!”
“别嚷。”
她们回到正常的状态,一个认为对方伺候贵客天经地义还得感恩戴德,一个嚷嚷着人人平等,不该帮的死活不帮。
最终,赵持筠向食物妥协了,她满脸浓郁的不爽在吃到甜得沁人的荔枝肉时,慢慢褪色了。
很快又给自己开了一个,手指灵巧,指甲刚好够用。
甘浔立刻捧场:“你看你看,郡主真是聪慧,做什么事都轻轻松松,剥几个荔枝不在话下呀不在话下。”
赵持筠岂会听不出阿谀奉承,白了她一眼,美艳的五官做这样的表情杀伤力太大,甘浔一下子就宕机了。
好在赵持筠也没继续管她,实事求是地夸奖说:“大镜没有这样大、这样甜的。”
甘浔这才有几分骄傲:“别的不好比,吃还吃不过你们嘛。荔枝在你们那是不是贡品?我看电视里都说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