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以后点进视频软件,第一个跳出来就是她搜索过的相关简体字、拼音等教程。
她一路看下来。
甘浔打了个哈欠,发现十一点多了,问她:“你不去睡觉吗?”
赵持筠合上屏幕:“我早上与你说过,一起睡就是。”
甘浔只好摆手拒绝:“我跟别人睡不着。”
“你难道没跟人睡过?”
“……”
这甘浔真不知道怎么答了。
得看什么样的睡法。
赵持筠提醒:“起码你同祖母睡过,今晚又是雷雨夜,我们一起刚好。”
每当雷声大的夜晚,总有女使在她房中值夜,守着她睡。初次相见那晚她信不过甘浔,今晚已是交过心的关系。
她们可以睡近些。
甘浔为难地问:“你跟我奶奶能一样吗?”
赵持筠一听也是,自己堂堂清河郡主,怎是区区老妇人可比。
她貌美且出身高贵,甘浔跟她一处,即便是直女,即便目无尊长,也免不得要倾慕跟战战兢兢了。
罢了。
她体恤民情道:“我已叨扰你两夜,你去睡床吧,我睡沙发便是。”
甘浔陷入安静,她发现赵持筠居然开始说客气话了,而她居然极度不爱听。
还是拒绝,“你是客人,不能让你睡沙发,再说也不差这两晚上,我家沙发舒服,我愿意睡。你来就是落在我床上,睡那里走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你去睡好了。”
“倘若,我走不成呢?”
甘浔顿时失语,只要说到这个话题,她就没有办法应对自如,理性跟感性对垒。
“你的床榻并无玄机,我又已然知晓此事史无前例,你朝也没有办法,你的衙门救不了我。”
赵持筠说到这里轻描淡写笑了笑,“届时,莫说沙发,还不知会睡到哪里。所以甘浔,让我睡这里吧,我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