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的沉默被无限拉长,长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个慌乱,一个逐渐冷下去。

突然,怀里的人猛地挣开她的怀抱,力道大得让鹿衿踉跄了半步。

“你走。”

阮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转过身,背对着鹿衿,肩膀绷得笔直,连发丝都透着股决绝的僵硬。

鹿衿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只剩刚才被她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在发烫。

黑暗中,她看不清阮舒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

“软软,我……”

“走!” 阮舒打断她,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硬,“别让我说第三遍。”

让我来想想64章该怎么胡说八道(哈哈哈发现又有机会可以教培了)

阮舒站在黑暗中,指腹还残留着从鹿衿身上掠来的余温。

那点暖意在冰凉的指尖打着转,却怎么也焐不热掌心的空落。

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她喘不上气。

她的确怕黑,怕这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像墨汁一样将人溺毙。

可方才窝在那人怀里时,连周遭的黑暗都变得温顺,哪有这样噬人的冷。

指尖开始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是老毛病要犯了。

阮舒扯了扯嘴角,发出声极轻的嗤笑,偏要跟自己较劲似的,就不去碰那开关。

“啪嗒。”

头顶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暖黄的光流泻而下,瞬间驱散了满室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