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皮肤上,鹿衿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点燃的引线。

阮舒的动作没有 alpha 标记时的狠戾,倒是安抚的意味更重。

鹿衿感觉后颈的皮肤慢慢变得清凉。

“呃……”alpha尝到了失控的甜头。

她猛地抬头,扣住阮舒细长的脖颈,力道没轻没重,带着些蛮横。

阮舒眉心微蹙,却没推开她,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肩上的手臂,把人按得更紧。

oga 的信息素彻底爆发开来。

鹿衿被那甜味勾得头脑发昏,动作渐渐放缓。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

“鹿衿……” 阮舒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却偏要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像命令又像祈求,“这里……”

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在发烫,呼吸交缠在一处,带着潮湿的水汽。

鹿衿觉得自己像艘在风暴里漂泊的船,终于被阮舒这道岸牢牢抓住。

她不再抗拒那份引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由对方主导的、互相慰藉的热里。

一切终了之时。

空气里还浮着未散的甜香,像被揉碎的白桃混着微涩的柑橘。

鹿衿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看着阮舒慢条斯理地整理礼服,指尖划过锁骨时,那抹红痕若隐若现。

这人太镇定了,镇定得让鹿衿怀疑刚才某个时刻那个发狠攥住她手腕的人是幻觉。

她下意识摸向后颈,指腹碰到那片仍旧有些发烫的皮肤,轻轻嘶了一声。

“属狗的吗……” 她这心里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阮舒的声音。

“你咬我的时候,也没见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