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不是没有纠结过,这个 alpha 愚蠢得厉害了,结婚大半个月,愣是循规蹈矩各忙各的。

她甚至怀疑鹿衿根本不懂结婚意味着什么。

总不会是真的为了那点可笑的结婚补贴吧?

还是说…… 她在等自己主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阮舒掐灭了。

oga 向 alpha 索要亲密?这对吗?

“你在闹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淡蓝色的眸子里浮起层雾,“刚才是谁站都站不稳?”

鹿衿别过脸,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痒,却倔强地不肯示弱:“我说了没事。”

“是吗?” 阮舒往前逼近半步,白桃味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你的易感期到了你都不知道吗?”

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鹿衿发烫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忍耐:“还是说,你更想让那个跳舞的 oga 来帮你?”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忽然觉得自己问得可笑。

像个患得患失的蠢人,就像是被鹿衿传染了一样。

鹿衿猛地转头,撞进她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里。

惊讶,错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易感期?

她暗骂自己愚蠢。

明明最讨厌这被信息素支配的世界法则,却偏偏在这种时候栽了跟头。

后颈的灼痒突然变得尖锐,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alpha 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需要安抚。

隔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可鹿衿那点不值钱的倔强偏在此时冒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