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她心头猛地一跳。s 级 alpha 的易感期,这么能忍吗?

指尖已经扣住鹿衿的手腕,温热的皮肤下血管在疯狂跳动,像要挣脱束缚。

阮舒用了点力,指腹陷进对方手腕的软肉里,带着要将人牢牢攥在掌心的决绝。

“放开她!” 张婷的声音突然炸响。

她死死拽住鹿衿另一只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是我先……”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袭来。

像冰冷的潮水当头浇下,带着 s 级 alpha 独有的精神力压制,瞬间碾过张婷的神经。

她浑身一僵,指尖不受控制地松开,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掼开。

踉跄着后退半步,眼里涌上生理性的恐惧。

鹿衿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后颈的抑制贴彻底濡湿,露出小片泛红的皮肤。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刺骨的冷:“滚开。”

手腕猛地一挣,彻底摆脱张婷的纠缠。

不知是不是阮舒的信息素起了作用,刚才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燥热,竟奇异地退了些。

让她勉强能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阮舒没再看张婷一眼,拽着鹿衿的手腕就往楼梯口走。

步伐快得像在逃,又像在追逐。

鹿衿的脚步有些虚浮,被她拽着踉跄前行。

掌心相贴的地方烫得惊人,仿佛要烧穿彼此的皮肤。

柑橘香越来越浓,混着白桃的清甜,在走廊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直到被拉进二楼东侧贵宾区那间挂着 “贵宾ao专用” 牌子的洗手间,鹿衿才后知后觉地顿住脚步,眼神里掠过一丝迟疑。

这里是……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