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阮舒直视的目光,喉咙滚了滚:“我忘了而已。我去找抑制剂。”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猛地向后一扯。

鹿衿重心不稳,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

她错愕地抬头,撞进阮舒居高临下的眼眸里。

对方不知何时松了吊带,露出精致的锁骨,白桃味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 ——” 鹿衿刚要开口,就被阮舒按住双肩。

那人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让她莫名想起方才甩开张婷的狠劲。

“这个时候了你觉得还有用吗?” 阮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带着气音的震颤。

“你这个 s 级的易感期 alpha,是想出去引发骚乱,被治安局抓起来留案底吗?”

鹿衿被这话钉在原地,愣神的片刻,阮舒已经欺身而下。

膝盖抵在鹿衿分开的两腿之间,逼得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腰撞在水箱上,发出沉闷的响。

这姿势

太近了

近得能看清阮舒颈侧跳动的血管,能闻到她信息素里藏着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也紧张,却偏要摆出这副掌控全局的模样。

鹿衿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混沌中却有个清晰的念头炸开。

这对吗??不对!完全不对!

她是 alpha,阮舒是 oga。

就算是妻妻,也该是她主动……

可此刻被圈在身下的人是自己,被白桃香层层包裹、几乎要溺毙其中的人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