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能把人冻裂。

“阮舒?你疯了?!” 张婷捂着后腰站稳,又惊又怒地瞪着她,“你一个 oga 哪来这么大劲?发什么疯!”

她实在想不通,同样是 oga,阮舒平日里看着清冷寡言,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种近乎狠戾的力气,刚才那一下,分明是带着十足十的狠劲。

阮舒没理她,甚至没再看她一眼,目光牢牢锁在鹿衿身上。

像盯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鹿衿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她显然也被方才这一幕惊住,怔怔看着阮舒,逐渐陷入那双深不见底的淡蓝色眼眸里。

浑身的躁动竟在这一刻诡异地顿了顿。

只剩下后颈那处腺体,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舔过,痒得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阮舒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甩开张婷时用了太大的力,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跟我走。”

阮舒的声音裹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她离得近时,那股清冽的白桃味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丝丝缕缕缠绕上鹿衿周身即将失控的柑橘香。

带着 alpha 濒临失控的灼热,又被硬生生按捺着。

阮舒呼吸微滞,这人控制信息素的本事真是诡异。

好的时候能藏得滴水不漏,烂的时候却又像决堤的洪水。

偏此刻明明看着快撑不住了,那股柑橘味竟还死死憋着,不肯彻底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