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alpha 洗手间门口,张婷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晚礼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被她拉扯的人胳膊里。

而被她堵在墙角的,正是那个让她心绪不宁的身影。

鹿衿的白色礼服皱了一角,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平日里张扬的桃花眼此刻半眯着,透着股隐忍的狠劲,像头被激怒却强行按捺的猛兽。

张婷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尖利,像淬了毒的蜜糖:“小鹿总跑什么?刚才在台上不是挺风光的吗?怎么,不敢见我?”

鹿衿咬紧了后槽牙,没发出一点声音,似乎有团滚烫的岩浆卡在喉咙里。

后颈的抑制贴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作用,那层薄薄的贴片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

底下的腺体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痒意混着燎原般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冲。

眼前阵阵发黑,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张婷还在耳边聒噪,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本就刺鼻。

此刻混着她自身那点带着侵略性的 oga 信息素,像劣质酒精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呛得鹿衿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的瞬间,“砰” 的一声闷响炸开。

张婷尖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甩开。

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腰磕在洗手台的棱角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鹿衿猛地回神,抬眼望去。

阮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宛如降落人间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