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信息素几乎迟钝的嗅觉,此刻变得敏锐得可怕。
任何一丝 oga 的气息都像催化剂,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步伐虚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台下,阮舒看着舞台上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侧幕,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鹿衿刚才的目光扫过全场,独独漏了她这里。
她不信鹿衿没看见,那双桃花眼亮得像淬了火,怎么会看不见前排坐着的自己?
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心底那点不悦像藤蔓般疯长。
身旁的邵云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小鹿总这魅力真是挡不住,连伴舞的 oga 看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阮舒没接话,舞台的追光扫过她的脸。
瞳孔里那抹淡蓝色被映照得愈发幽深,像结了冰的深海。
她淡淡瞥了邵云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霜:“让一下。”
“嗯?” 邵云愣了愣,见她起身,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阮舒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却透着股压抑的烦躁。
她知道自己的气生得没来由。
鹿衿只是在表演,那双眼睛天生就带着勾人的弧度,她管不住,想来也没资格管。
可胸腔里那股酸意就是散不去,连带着对自己这种失控的情绪都生出几分恼怒。
她本想去洗手间洗手,压下这莫名的躁动。
快到走廊尽头时,一阵细碎的拉扯声钻进耳朵。阮舒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