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心口,搅得她莫名烦躁。
鹿衿自己也说不清这异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近段时间总这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肤而出,为了稳妥,她这些天一直贴着抑制贴。
纹身款的抑制贴牢牢覆在腺体上,像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alpha 信息素可能引发的麻烦。
她本不是个急躁的人。可此刻指尖悬在琴键上方,竟微微发颤。
“还好吗?” 李妍的声音从身侧轻轻传来,带着点担忧。
她已经摆好了起势的姿势,纱裙的裙摆轻轻扫过舞台地板。
鹿衿回神,扯了扯嘴角:“没事。”
她重新落回目光,指尖按下第一个音符。
《adagio》的旋律像月光般漫开,明媚里裹着细碎的忧伤。
是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弹过无数次的曲子。
绝对音感让她对每个音符的把控都精准得可怕。
琴键在指下流淌出的旋律,连台下懂行的音乐教授都忍不住点头。
李妍的舞蹈也确实不错,她踩着节奏旋转,白色的纱裙扬起优美的弧度。
每次靠近钢琴时,都会抬眼望向鹿衿,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与配合。
这是舞蹈设计里的互动,鹿衿依着节奏回应。
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桃花眼微微弯起,天生带着几分多情的意味。
可她自己知道,那眼神是空的。
她的注意力,总忍不住往台下飘。
阮舒还坐在那里,没看她,正低头听邵云说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腹。
灯光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