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携着微酸的信息素轻柔的靠近阮舒,她其实对信息素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练,很多时候都是由着心意来做。
生气愤怒时的信息素便是躁动侵略的,此时此刻,便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没有注意到眼前人低垂的双眸里那稍纵即逝的清明。
虽是违禁药品,但到底也不是立即生效。
鹿衿的精神集中在释放信息素上,并没有注意。
她凑近去看阮舒的状态,“好点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鹿衿轻轻拧眉,似是在权衡。
“鹿衿。”片刻,她听到阮舒的轻唤。
“嗯?”
“你身上有酒味。”她静静盯着鹿衿的脸,轻轻嗅了嗅,“还有香水味。”
鹿衿一愣,下意识抬手嗅嗅自己的胳膊,有吗?哪有香水味?
不过她急着去救人,倒是忘了还喝了一大口酒。
幸好没开车,不然出大问题,她如是想。
“可能刚才沾上的。”她下意识回复。
“你碰别的女人了?”阮舒的声音忽然变得飘忽清冷。
仿佛是问句,又仿佛是肯定句。
合着这是诈自己呢?不是打了药了吗?怎么忽然又正常了?
鹿衿满脑袋疑惑。
她小心翼翼凑近去看阮舒的略微低垂着的脸。
“你——”后面的话没说完,鹿衿只觉身体忽然失控。
脖颈被那丝巾带着前倾,跌入淡淡的白桃香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阮舒,鹿衿的思维再一次停止波动。